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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6日

工作量工作量……

     多写稿,工作量高,多得分,奖金就高,工作业绩就好,于是乎就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所以工作量就成了我生活中很大的一部分,每天我大多数时间都在盘算写稿子的事情。现在总感觉自己很累,有干不完的活,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现在我经常盘算还有什么样的脑力类的工作比我现在这个活儿还累,肯定是有,但也有很多活儿能舒服点。就像师妹小郭辞职后,跟我说得那样,她的新工作,按时上下班,周末休息,就这两点就让我很羡慕。我现在的生活是每天早出晚归,晚上就常写稿到八九点,写完稿才有时间吃饭;周末也很难休息,也要跑出去干活。以前的同学志国现在已留在暨南大学现代文学研究中心教书了,总是很好奇地问我的工作,我觉得在他的心目中,恐怕永远都想象不出还有这样的苦活儿。
     下午还认识了一个暨南大学新闻系老师,在他的话中,读个新闻博士,到他们系教书好得一塌糊涂,收入比记者低不了多少,但要舒服很多,生活质量也好很多。不过我是真想象不出如果我闲下来会是什么样子。
     炜哥的名言:读研三年,全当我把退休后的舒适三年挪动年轻时候来过。这话说得在理。
     昨天,绍万同志讲成功的时候说,中智之人占多数,贵在做事坚持,才能成事;克远同志曾说:年轻人不在选择什么,而在选择之后怎么干。这些话都在理。
     有一个周六,下午五点半,我没写稿,回家的路上,夕阳洒满小区的路上,我抬头看了会儿夕阳,才想起到济南两年了,还真没注意过济南的夕阳是什么样子呢,没想到也还很好看。
8月13日

习惯沉默及向小顾道歉

先转载一下我读研时寝室兄弟小顾的博文:

博文、梦像、以及其他

前些日子去博同学的SPACE上闲逛,看到最近的一篇里,他被一年青人视做“一个奴性精神的代表,忘记民族耻辱的猥琐人”,于是,受到伤害人了。其实在我看来,博同学不过是爱吃一点烤肉,并以之为度量衡来丈量世间的万事万物罢了,说他奴性精神、忘记国耻未免有些过了。而博同学对此也真是有些不平,可也不好破口大骂,便扭扭捏捏地引了陈子展先生文革中受年轻学生迫害,然后对贾植芳先生的助教陈思和先生很冷淡的故事,表明对那些自以为掌握了真理在手的年轻者的淡漠以自况——嘿嘿,颇有些当年金大侠对王朔的攻击我虽八风不东,却自有人对你声讨挞伐的意思。
 
我得承认这篇博文给我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当时就想博同学文字的锐气是弱了很多,连反戈一击都要绕老大的一个圈子才能出手。然而,更让我感到自己有必要说上两句的事情是,在随后的长夜漫漫之中,博同学居然鬼使神差地进到我的梦乡,给了我一个big surprise!
 
当然,我的记忆还没有强大到可以昨日重现,只是依稀记得有一个场景:大约是在北区的寝室之中吧,我比在现实世界还要清楚地看到博同学和我,还有另一位知名不具的同学在那里说话。视角自然是我的,主角是博同学,对面另一位知名不具的同学和我不过是这一轮争辩的听众,博同学在那里情绪激昂言说,伴有强烈的肢体语言。我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无论是在梦里,还是梦外,可我精神恍惚中,也依然清晰地注意到,博同学那原本紧紧扒在其健硕脑壳上的黑发已经消逝不见,只有清晰到我都可以数得出来的若干根白发银丝在我的梦里上窜下跳,飘来荡去,露出下面白花花的脑皮,一闪一闪的……
 
本想在上一段的最后加上一句“——到了后来,我已经分不清那是他的,还是我的脑壳了”的话来做结语,可我记得在发生这一幕前,我就醒了。
   
    目前我从事的工作是文字记者,而且我现在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不想说,也没的说。看了小顾的博文之后,我才想起,原来我不是这样的。去年六月底工作一年,跟刚刚获得邹韬奋新闻奖的大领导吃饭,他突然说起,当初考报社面试的时候,他对我有深刻的记忆,相当能忽悠。说以后应该把我送到广告上去,忽悠广告客户去。但身边的同事对我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在两年的工作中,我喜欢上了沉默,并在沉默中沉寂。
      一年多前,收到过一条ww师妹的短信,说他们又在教研室开读书会,然后就想起了我,想起了我说话的样子。但我又记起当时经常是我在说,徐老师在听,甚至那次与徐老师单独交流我未来的发展时,也是我在说,徐老师在听,但徐老师隔段时间说一句,就定下了基调。
     我的父亲一直是我最忠实的倾听者,但他有时候会说:你怎么这么愿意说。父亲是个历经沧桑的人,很多时候他都是在微笑着听,但我说的每一句关键的话他总能记在心上。
     最后还是要向小顾道歉,本来梦到我,让我感激,可惜最终扯成了噩梦,这就是我的过错了。不好意思哈,小顾,希望你看了我的此篇博文之后会梦到一个安安静静的博同学,呵呵。
    
    
8月12日

小恙

     开篇第一句话:祝我健康。
     周四晚上十时许,突然电闪雷鸣,惊雷一个接一个劈下来,我躲在窗后敲了几眼,只见道道闪电仿佛从地上拔到天上。我当机立断,关电脑、关网线、关手机、关灯、拔电源……闪进卧室,闭上眼睛,总算有了些安全感。可惜,气温依旧燥热,于是就打开空调,吹着吹着我就睡过去了,再次醒来时,我是被冻醒的,我觉得可能我要感冒了。
     果然这两天一直嗓子痛,昨夜还有发烧迹象,好在我躺在床上,精养了一夜,烧是退了,但嗓子还是难受的很。
     回想今年我这是首次感冒,转过年来就一直在忙,每个月都有些很累的活儿干,饮食上很没有规律。可能是因为奔三的缘故,越来越担心自己的身体会出现什么状况。前段时间的体验表出来了,还好了,除了身高与体重不太成比例外,没别的毛病。
     人生中第一件很遗憾的事情也是与病有关系,就是我的近视。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段时间刚接触电子游戏,狂玩了半年,感觉越来越看不清屏幕了。 跟爸妈说,爸妈的说法是小孩子怎么会近视呢,他们都不近视,所以我也不应该近视。接着学校查视力表,我居然只能看清楚正数第六七行了,上课也看不清黑板了,在我的强烈要求下,老爸带我去中山路亨得利测视力配眼镜,结果我配了副300度的眼镜。之后我就非常注意视力,我到今天眼镜也才四百多度。常常想要是当初及时发现,及时注意,就不至于今生与眼镜为伴。
     我在高二的时候为了强身健体,防止近视,曾经发狂地锻炼。当时我几乎每天早晨骑自行车到21中之后,在我自行车车筐里总是放个篮球,总有同学指着篮球说,萌博,这么大了还想长个啊,我总是笑笑说,能长则长啊。当时我每天早晨都要到操场上跑上三四圈,玩一下单杠双杠,跳一跳远,踢两脚球。我通常六点半就到了操场上,那时候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冬天时候天都还不亮,很多同学都笑我傻。但我觉得,没法子,谁让我天生身体弱,只能狠吃苦。
     功夫总是不负有心人。我高一时,50米7秒7,高二7秒;引体向上我最多的时候起到20多个;跳远我考了满分;我那段时间狂爱踢足球,场上狂飞,虽然还是场上最弱的,但我必须要尽力。很难忘记,我们高三二班因为只有十几个男生,在校运动会上,我也参加了项目,特别是接力赛,虽然我们的名次并不好,但在我这一棒上没有输给别人。
     大学时候体育锻炼其实也没断下来,直到考研的时候,我担心踢球或者其他剧烈活动,造成伤病,影响我考研特别是复试,于是就停下锻炼。后来读研时,身边的好友都不大动弹,加之那种免费的运动场所也比较少,体锻就停了下来,不想这些年胖得如此厉害,实在很惭愧。
     我现在的体重已近160斤,实际上我20岁的时候只有110来斤,现在的朋友看我那时候的照片甚至会说句你当时很清瘦啊。
     人生的快乐里面,除了赚钱,吃好的、玩好的、穿好的、住好的、用好的,家庭和谐,朋友和睦等等,应该把养生也算进去,能够颐养天年,才能体悟到更多的人生幸福。
 
 以后要养成写稿子配照片的习惯,视觉文化时代嘛。
图片说明:我的老眼镜和我要吃的消炎药偎依在我刚写完博客的电脑上。——该老眼镜配于2002年8月青岛亨得利,于今五年矣。率被人非议,仍不忍弃之。毕竟该镜跟随我如许年,功多过少。还有画面上的剃须刀,是我02年在上海易买得购置的,转眼也是五年,岁月如梭。至于该手提,是偶去年年终抽奖所得品,否则在老台式机未坏的前提下,我是不会买手提的。至于我02年冬天川哥炜哥帮偶配的那台台式机,就在旁边,我来济南后到山大路科技市场换了主板、cpu和内存,为了留下曾经美好的记忆,唯独没换硬盘以及外壳,呵呵,俺是个恋旧的人。
8月6日

对年轻人保持冷漠

     读过陈思和先生一篇写我师爷子展先生的文章,里面谈到文革后的复旦中文系,子展先生已经是系里密不示人的宝贝,思和先生当时给贾植芳先生作助教,有一次在贾先生家里遇到了子展先生,当时两位前辈高人在高谈阔论,有说有笑,但子展先生一看贾先生的助教来了,就不言不语了,接着就起身告辞了。贾先生对思和先生说,子展先生在文革时候曾经被年轻学生伤害过,所以对年轻人很堤防。
    我的导师徐老师是子展先生唯一带过的研究生,貌似很多本科生对徐老师的印象也不太好,因为徐老师在给本科生授课时,用心并不多,在与年轻人的交往上,也表现得很谨慎。对此,我一直疑心徐老师也许是受了子展先生看法的影响。
     我应该还算做年轻人,但离20出头的年纪毕竟还过了几年,慢慢觉得20出头的时候,往往会容易极端,而且难听其他意见。
     前些天,遇上一个20出头的小伙,家境贫寒,大学毕业,工作受挫,他力图让我接受一种观点,就是崖山之后已无中华,即元朝灭了南宋之后,汉族就没有了,汉族精神也就没有了,只剩下了奴性的精神。所以他和一群和他一般大的孩子们要复兴汉族精神,他眼中的我,就是一个奴性精神的代表,忘记民族耻辱的猥琐人,而他们是要复兴汉族精神的英雄。我每陈述我的一句观点,就立刻被他无理由的否定。总之谁质疑他们,谁就是麻木不仁。
      年轻人犯错误,上帝也会原谅。即使上帝可以原谅,难道年轻人犯下的错,就应该让历经沧桑的老人们承担吗?文革的时候,确实是这样,红卫兵没有一个不认为他们掌握真理,而那些可敬的老人却被这群掌握真理的孩子折磨来折磨去。
     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但这个代价应该由付出者本人来承担,没有理由牵连进那些曾经付出代价的老人。所以,对年轻人保持冷漠,不失为一种明智的态度。
8月5日

哇!原来徐老师也浏览博客

     偶然登陆北语方教授的博客,发现这样两段,录在下面:
 
7月7日
上午与下午继续大会发言。
下午三点钟开始大会闭幕式。我请四川师范大学毛庆作大会总结,请复旦大学徐教授代表屈原学会致辞。不过徐教授很有意思,发言的时候说:“本来应该由方教授代表屈原学会致辞,但是方教授是当事人,说话不方便,所以他让我来致辞。”徐教授感谢完韩国同行后,又花了几分钟感谢我筹备会议的辛劳。会议结束后我跟徐教授开玩笑说,你的发言会让大家感觉到我请他致辞是因为我不方便自我表扬。徐教授这才发现他的发言实际上很幽默。
 7月30日
上午复旦大学徐教授来电话,说他看见我的博客上记载的他在韩国会议上所说的一句话。
 
    呵呵,方教授是褚斌杰先生的弟子,目前貌似是北语的博导或者带头人啥子的,褚先生是林庚先生的晚辈,而徐老师是林先生一生带过的唯一一位博士,如果偶还在学术圈混的话,辈分还是很大的说啊。突然想起去年林先生和褚先生均已故去,向两位先生,特别是林先生哀悼。
 
    最后再贴一张徐老师在中文系网站上的照片吧,跟随他三年,我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真心感谢感激他。看到他这一年又发表了好多论文,承担了一些项目,每年都坚持带博士、硕士,这样勤奋真是让我汗颜。
    徐老师30岁考大学,一年后又考上研究生,是两位文学研究界大宗师陈子展先生和林庚先生的唯一入室弟子 。77年他考大学的时候,他已经是复旦附中的老师,工作还不错,但他毅然参加了文革后第一届高考;第二年考研的时候,有50多个人报了陈先生的研究生,其中大多数是60年代复旦的老本科生,都分配到了边远的外地,考研回来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但当时仅是读大二的徐老师力挫群雄。
     85年,徐老师已经成立了美好家庭,师母复旦管理系毕业,是市政府公务员,也有了儿子,但为了学业,他又负笈北上,求学于一代诗学宗师林庚先生门下。苦读三年后,考虑到师母不愿意离开上海,徐老师再次回到复旦,但却受人排挤,让他换教研室换研究方向。88年,徐老师已经40岁了,他从已经成名的楚辞学研究转到了更广阔的比较文学研究,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很快徐老师就拿出了一篇又一篇扎实的比较文学论文,不断用实绩证明自己的实力,让排挤他的人闭上了嘴。一直到2001年徐老师才解决了教授职称,林先生写信祝贺,有四个字叫“实至名归”。
     徐老师在复旦中文系不担任任何行政职务,但却是出国访学最多的一人,他的足迹遍布亚欧非美等几大洲,日本、韩国、台湾、香港、新加坡很多一流大学的学者专门邀请徐老师去讲座。比如在日本东京大学,徐老师的讲座就受到了很多日本汉学界巨擘的认可。
     出生于1948年的徐老师那一代人是被历史抛弃的一代,用徐老师的话,他的同学大多数都是下岗工人,同时在徐老师的人生历程中,遭遇了很多坎坷和不公,但徐老师始终没有放弃,一直坚持自己的追求。由于历史的限制和客观的条件,也许徐老师在学术成就上,恐怕难以超过子展先生和林庚先生,但徐老师身上那种独善其身,刻苦拼搏的精神和魅力,却不能不让人钦敬。
     徐老师为人很好,接触过他的人都有这样的印象,他很宽厚,很正派,很公正,很严格,很朴素,坚持原则时一丝不苟。包括徐老师和胡师母之间的感情这么多年也一直很好,徐老师为了师母,放弃了北大的教职,而在徐老师事业最低沉的时期,师母默默支持着徐老师。
     徐老师的为人和为学是我人生中永远的榜样。
 
 
8月4日

变数

     几个月前的一天,我正在寿光采访菜博会,眼前正是范冰冰转来转去唱歌,我使劲拉镜头想拍张特写,这时候收到电话,隐约听见电话那头问我想不想去晚报青岛站。“能回老家工作咯。”这是我第一反应。这时候范冰冰在台上说:各位山东的朋友,其实我是山东青岛人。“靠,谁不知道小范,你是烟台人,无非是生在青岛的医院,就想跟我们青岛扯上关系。”我嘴里嘟囔了一句,但心里在盘算,现在是不是我回家的好机会。
     “到七月份,胶东版要给青岛三个版,站上四个人,人手不够,去了工作空间很大,而且两报里就你一个是青岛市的。”地方版主编很诚恳地跟我说。已经踌躇考虑了几天之后,我的回答是:“我还想继续在济南继续为集团和两报的事业作贡献。” “多少人都盼着去青岛,你这个青岛人倒不想回去,挺有意思哈。那就算了,再找别人。”
     这些都与集团和晚报的突破胶东有关,目前集团在济南及其周边地区,晚报已经完全覆盖,济南报业集团早已俯首称臣。而在鲁西南等地区,晚报的运河版、沂蒙版已经控制了当地的报业市场。在东部,集团从99年培植起的半岛报,牢牢成为青岛的主流大报,把原来活得很滋润的青岛报业集团逼得发不下工资。在淄博地区,淄博报业集团也已败给集团下的鲁中晨报。晚报的潍坊版现在也搞得有声有色。目前,集团缺乏新的利润增长点,但山东还有一块肥肉集团没有染指,那就是烟台、威海,打下烟威,意味着一年多好几个亿的利润,于是就有了挺进胶东。
     到现在青岛报业集团的人都在抱怨99年的时候,青岛市委干吗要放进大众报业来办报,传说烟台报业去年曾专门到青岛报业考察了一下,结论就是死也要抵制大众报业进入烟台。而我身边有五六个大哥撇家舍业充满着憧憬去了烟威,因为现在是晚报地方版,但过几年完全落地,一份新的报纸中就是他们说的算。
     很快几位大哥跑回济南来,脚上都穿着运动鞋,因为怕跟人打架时,跑得快。集团求助省委宣传部,省委的意思是暂时不要这样锋芒毕露。于是调整策略,胶东版不再是烟威,又加入了青岛、日照,做一个大胶东。在大胶东的思路,才有了青岛站缺人,需要补充新人。
     就在前些天,烟、威、青、日、潍、淄六地报业集团结盟,在国家工商总局注册了大胶东商标,每日合出四个版,联手抵制大象报业的入侵。集团迅速接招,胶东版更名为烟威版,变四版为八版,但是相应的原来计划的三个青岛版也就没了。
     据说现在青岛站上五个人感觉发稿比较吃力,只有每天重点版和山东版能发上一两篇青岛的新闻,但五个人来分,显得有些少。
     这些天我研读了集团的最新发展文件,大方向没变,肯定是做强党报,抓好西有晚报东有半岛的利润点,但谈到胶东时,却只是强调半岛要加强在东部地区的辐射力,至于烟威版却没在多谈。
      又随手翻了翻多个副省长简历,发现大多都有在烟威出生或在那里当过官的背景。其实青岛这个城市的高层很有意思,因为在80年代市长通常都是中央空降过来的,有很深的中央高层背景,有一任有复旦大学经济学博士并和有中央高层血缘关系的市长在开新闻发布会上曾说,我们青岛人跟山东人一样豪爽,结果引来很多非议,有人反驳,还不如说青岛人与中国人一样豪爽呢。而到了2000年前后,像前些时候抓起来的阿杜同志,则是烟台进而济南派过去的,这是半岛落地生根很重要的条件。
     貌似青岛当地的官受前几任首长的影响,一向瞧不起济南,包括阿杜到青岛后也迅速本地化,很自以为是,据说现任市长在省里做官时,到青岛屡屡遭冷遇,而阿杜一走,该人去接手五四广场北面那个大楼时,在门口站了一堆原来对他不理不睬的人,前倨后恭着,这就是青岛的官儿。
 
    
8月2日

同事里有86年的了

     其实也没啥子好惊叹的,人嘛,一年一年,一代一代。
     再说工作的事,最近口多了,怎么着都能乱七八糟弄些稿子对付一下每天的工作量。但我觉得这很可怕,有那么句话,一个记者贵在没有口没有版面还是能干下去,而且越干越好。
    

写了半天安软件全费了

     本想在本文后面传上张照片,图文并茂一下,结果提示要安装个软件,一点安装,已经写过的字都不见了,于是那些文字就成了秘密,我已不想再把它们写出来。
     但还是要传两张我的背影照片,今天天很热,我让我的实习生拍我的背景。然后,他觉得这样做,出汗很多,对身体锻炼也很多,于是又好奇地问:李老师,您每天都这样采访么?那么你怎么会拥有如此的体形呢?这话虽然刺耳,但我还是觉得为了消瘦,我要保持最草根的工作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