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博's profile苟日新 日日新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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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6

    那时的文字

         今天偶然翻出一个两年前写过的博客,它早已废弃了,记得当时写那些文字的时候,还颇为顾影自怜,觉得当时的心境已经很成熟,对世态看得很洞明,但现在返回头去看,却觉得还是偏颇一些。
         那时的文字其实就是那时的心情,若干时候过去了,再回头返顾的时候,却发现文字中那个人既像自己,又不是自己。
         两年前,正式快毕业的时候,对未来充满了难以逆料的想法,很多事情或者想得太简单,或者想得太复杂。两年了,个人的欲望与自身的能力和客观的形势逼着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回头想想遗憾的确有很多,但总体而言,走出了校园,走进了社会,在社会里面摸打滚爬,确实让自己懂得了很多。两年来,我的一个很重要的体会,虽然说想做成一件事情必须要极端偏执,但在这种偏执的同时,还要多听多看多想,任何人都有他自己的理由,多想想对方的立场。
    June 24

    侯哥死就要和王朔扯上关系

         刚刚用baidu搜了一下侯耀文去世的新闻,发现主要选择的报道角度有两个:一个是艺人作息没规律,容易过劳死,所以在世的艺人们还是应该注意了;另一个是抓住前段时间谢东事件来,拿王朔来说事,大意是侯哥是王朔给气死的。
         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而言,对于侯哥死,除了哀悼,就会自然而言探讨早逝的原因,自然也就会推到艺人太忙,累着了,侯哥走了,其他艺人可要注意了,别步了侯哥的后尘。按这种思维方式写出的新闻稿件,中规中矩,但也平淡无奇。最多再加上个相关链接:近年来早逝的艺人有哪些。
         但有些媒体抓住了前段时间王朔满大街嚷嚷:谢东是侯哥的同父异母弟弟这件事,说有侯哥就是被气死的,同时还写道王朔对此也有反应,而且反应比较腻烦。这就是一条不错的娱乐新闻,有人物,有背景,有冲突,有争议,有悬念,写新闻当如此哉。
         这样写新闻,虽然会被有些人认为这是在没事找事,但至少不会说该新闻有导向问题或者道德问题,相反它在引领读者探讨种种道德问题,能引起读者很多的思考。 
     
         附:在此,也悼念一下已在天国的侯氏父子,他们曾经带给我们很多欢乐,真诚地感谢他们。
    June 22

    写在明天公布高考成绩前

         刚才看了看北大清华复旦人大几个学校在山东文科的招生人数,发现每个学校无非是收不到20个人。同时还翻看了一下今年山东团委系统里面选调生的公示,发现里面乱七八糟只要是本科都有可能出现在名单中。在这种类似的公示名单中我感觉到了“这些孩子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他们的背后我看到了两三代人的积累。
         见过很多80年代读大学的前辈在上学时候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几乎次次都能考第一;而他的儿子考不了第一,他就很郁闷:为什么儿子不像自己学习这么好呢?但问题是为什么他的儿子就一定要和他们学习好呢?
         如果说父债必须子偿,那么儿子沾老爹的光也并不为过。少数同学的觉悟很高,认为自己上大学是为了求知,而不是在一个体制中谋取一个位子,这些同学另当别论。好象大多数同学上学的目的还是为了有个好出路,问题是体制内的位子就那么些个,好比一辆公共汽车,座位只有那么多,坐在位子上的老同学,肯定会把自己的儿子送到这个位子上,所以即使你费尽心血挤上了汽车,却还会发现自己只能站着。
         随着高校包括名校的扩招,上大学对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已经不再那么重要。其实体制内很多岗位,让谁干都能干,关键是由这个人来占这个位子能不能让大家心服。
         我接触过很多青岛和济南素质很好的孩子,他们从幼儿园小学到高中都是读的当地最好的学校,但在山东,城市的孩子考不过农村的孩子是个规律,所以单纯用大学出身来衡量他们并不公平。
          有时候很不喜欢听别人说青岛和济南的孩子高考的坏话,说这些话的人多数都是高考体制下在农村读书的同志们,但我只想说,你能保证你在城市长大的孩子跟你学习一样好吗?
          其实任何一种衡量标准都具有片面性,衡量标准本身就是一个妥协的产物,不必对它太较真,琢磨其中的奥妙为己所用罢了。
          说到底吧,一个人走向社会了,就看你在这个群体中有啥用了,对别人有用,你就适合这里;对别人没用,赖在那里也没什么意思。想要对他人有用,记得“谦受益,满招损”即可。
          最后,突然想起,今年又会有很多贫困孩子怀着满腹的理想,借很多钱去上大学,然后毕业时候发现自己除了一屁股债和满腹的牢骚,一无所有。不过又觉得生活本来就是这样,要获知它的真相总要有所历练,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体验。
        
        
    June 21

    不同感受的两次握手

          昨天上午,正在办公室里闲坐,接到通知说,建国同志要来视察,担心场面不够热烈,拉几个壮丁过去充充数。反正也是无聊,于是我欣然前往,没想到去了以后发现其实想来充数的人还是很多的,9楼的格子间里已经坐满了摩拳擦掌的兄弟们。于是,大家都在那里耐心等待,从十点半等到了11点半,建国同志终于来了,轮流和大家握了一圈手,到我这里问了句:“你是学什么专业的?”我说:“是中文系。”建国同志说:“中文系好啊,我也是中文系毕业的。”我答道:“是啊,目前全国省委书记里面也就是您和我一个专业,让我学了这个专业7年之后,终于觉得这个专业还是很不错的。”建国同志爽朗地笑了,对旁边的绍万同志说:“你们集团里的年轻同志都是中文系毕业的吧?这很好啊!”绍万同志略显激动,说道:“其实我也很看不惯时下这么看重经管类专业的现象,中文系的学生底子还是很厚的,更比我们新闻系学生强多了,所以我们一向注意重点培养中文系的同学,都把他们送到最锻炼人的岗位上让他们迅速成长。”
         以上只是昨天上午发生的一件事情的一种版本的说法。另一个版本是,小李同志到了建国同志的视察地点之后,一直在发呆以及和周围同志闲聊,突然来了一堆人簇拥着一个人,然后该人一一和我们握手,其中一个就有我,到了我的时候,该人说了句:“我们的采编的同志都很年轻啊!”旁边有人回答:“是啊!都是二三十岁。”这时候,该人已经把我们所有的手握了一遍,又说了一句话:“到中午了,同志们都去吃饭吧,不打扰大家了。”然后我就去吃饭了。
         实际上,昨天让我记忆最深的就是握手,除了上午握了一次手,下午又去看望我们报纸曾经救助过的一个烧伤的孩子,带给了他不少捐款,然后他爷爷很感动,临走前主动上来和我握手,烧伤的孩子外形上早已走样,我内心的怜悯难掩一种抵触的情绪,他爷爷的手伸过来之时,让我略微犹豫了一下,但我还是伸出手去和他有力地握了握。
         实际上,孩子的事最初不是我接的,是另外一个老同事做的稿子,但现在的情况是,小孩基本没有康复的希望,而他的爷爷老想着让我这个同事继续为他们筹集看病钱,并联系更好的医院,可我这个同事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但又不好意思彻底让老人失望,这次这笔捐款基本上就是最后一次跟他们的接触了,所以就把我拉出来跟他们交涉。实际上此前我们已经给他们筹集到大约六七万块钱捐款了,但这些钱还是远远不够所有手术的钱,而且这些手术都做下来好像也未必让这个孩子全部恢复,但孩子家里认准了我们一定会有办法,总是不断来找我们,可我们又能再去做些什么呢?
    June 19

    范以锦能说啥?

         昨天接到通知,说集团请来范以锦,将于今天上午在新闻大会堂开一堂讲座。办公室的人要求我们部去六个人旁听,看来是担心凑不齐人气。实际上,办公室显然是多虑,集团这两年招进来的新人里不少都是被南方鄙视过的,一听老范要来讲座,自然会趋之若鹜。主任问我,想不想去听,我说,算了,这个老家伙肯定要吹他们南方集团现在是要如何如何发展,如何如何发达,管我屁事。
         今天上午九点钟老范开讲,之后陆陆续续就有同事回来了,甲同事说,老家伙果然是在讲集团发展的事,与我们平日的业务相距太远;乙同事以前还是在中山大学上的本科,但是她说,老范说的是广东普通话,听不太懂,说的事也是他们南方的事,好像除了他们南方,天下就没有报纸。
         类似的集团讲座,前些时候,我也去听过一次,当时请的是社科院新闻所长,但集团绍万总编一开口说话,我就明白了。绍万同志说,这位仁兄是蜀中才子,中央新闻政策的高参;但接下来那个所长随即说道:你们绍万总编是我们人大78级唯一做到省级报业集团一把手的同学。哈哈,这就是这次讲座的意义啦。
         新闻无学,无所不学。往往这些功成名就的前辈却要固执一端,实际上,固执一端是无所不学的结果。因为我们还守不住一端,所以要多琢磨一下这些前辈们的端,但不能迷信他们的端,因为全信他们,最终却也成不了他们,我们首先还应该是自己。
    June 18

    朋友们,你们都在读什么书?

          昨晚填写本博客个人兴趣时,我想来想去,把阅读全部文史社科类图书罗列在了其中,想起来就有些汗颜。
          我现在所从事的工作,接受信息的主要来源是互联网,主要目的是为了选择可以落地的新闻线索。实际上在网上的大量时间,耗费在了看一些垃圾信息上。当然这里面也有一些潜移默化的影响,特别是在思维方式上,必然是在受着影响。
         每天傍晚我几乎都要扯上一两千字投到稿件库里,这也耗去了不少精力。新闻稿要求是通俗易懂,但实际上要写起来,一个字一句话的写下去,在行文中时不时再争取来几句妙笔,也要费不少心思。回到家中时,往往心神疲惫。躺到床上,刚读几句书,逐渐兴奋起来,但看看表已经夜深了,只得合上书混混睡去。
         这让我想起上学时,那时候的时间有的是,又没有别的事可做,只有读书了,东翻翻西瞧瞧,什么都想看一点,什么都能看一点。到快毕业的时候,才慢慢觉得总是这样看书也不行,把看书心得写下来才能真能让知识真正融化到自己的思想里,可惜工作之后,再也没有那么多率性看书的时间了。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工作了之后的人,特别是从事一份忙碌的工作的人都像我一样,慢慢对书叶公好龙起来。
         思想需要知识和经验的积累,工作之后,慢慢感受到了很多社会阅历,这当然是财富,同时不能不说还有书本上的知识,虽然那些知识并不一定是真相,但至少是一些人在思考之后写出来的,这种思考本身就值得参考。
         其实,我也觉得,接触社会之后,再去读书,更能辨清书的真相,可以摆脱那些书斋中学者的一面之见。
         总之,大家还是应该多从书本上再吸取点知识的。
        
       

    为什么我哭不出来?

          近一个月以来,我一直在做一个救助孤困儿童的活动,昨天还组织了近40号济南的男女老幼去郊区乡村里看了四个孤儿的家,同去的两位同事一路上都大受感动,在一个小女孩的家中,女孩的爹早死了,家里只有她爷爷、妈妈和残疾的大伯,大伯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带着礼物去看他们,当场哭了,小孩本来挺高兴,但这时也跟着哭了,同行的一个女同事也忍不住掉了泪,其他那些男女老幼也有不少要滴眼泪的,但这时却非常麻木地看着这一切,虽然我是主要组织者。
         有人说,报纸上登几个孤儿的事迹,然后动员读者救助,这样的救助形式能救几个孩子?在去的这个县里,妇联的大姐跟我说,在这个县里需要救助的孩子实在太多了,统计上资料来,也不见得都能救助,所以再去统计时,很多人都不愿意配合了:“统计上了,又得不到帮助有什么用呢?”
         其实,报纸上多刊登一些救助孤儿的东西,起码要比登些凶杀刺激、明星八卦类的东西强很多,我们的报纸拥有数以万计的读者,他们读了这类爱心新闻之后,得到的是这个社会中存在着对弱势群体的关爱的信息,这是一种善的信号,可以给每个读者一些暗示,客观上能给整个社会营造一种善的气氛。
         但我为什么哭不出来呢?这些孤儿基本都是遭遇噩运,父母种种原因死了,家里本来就穷,日子苦是可想而知的。这些就是命运!命运这种东西不得不说是上天的安排,面对老天的安排,我们只能装呆,无力去改变什么。这些孩子遇上了我们,我们给他们钱物,帮他们上学,也只是如此而已,他们悲惨的身世还是无法改变。
         在老天面前,人力显得很可怜。比如,一个人得了绝症,所有的人都想让他活,他就能活吗?这个个体的命运是我们无力改变的,只是我们还是要救他,因为大多数人还是要活下去,人们之间还是需要这份爱心。这个人可能救不了,但传递下去了一份人与人之间要多关爱的道义,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