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萌博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苟日新 日日新ブログリスト | ヘルプ |
|
4月25日 惊闻贾先生走了先生享年92岁
还记得我20岁出头的时候,读《狱里狱外》时,在图书馆本来是想找本学术书读的,可看到这本书,立刻如获至宝,一口气读完
几十年来,中国人缺骨气、缺信义,那本书我看到还有人在坚持那种美德
我也曾经把能到复旦去读书,能听到贾先生的教诲,作为一种朝圣式的向往
昨晚,一个复旦本科毕业师弟,我现在的同事,听到朱学勤来山大讲座,刚写完稿,就要跑过去聆听
师弟是85后,我恍然看到了我当年的身影
再看报道,贾先生的病房里是几代弟子,密密麻麻全都是
我倒是觉得,以贾先生的风格既然选择了那条道路,注定在这世间应该是个孤独者,一旦被人蜂拥而至,一切总也变味
我想起了我的两位师爷子展先生和林庚先生,自始至终他们都主动选择寂寞的境地
寂寞有什么不好,起码不被那些烂人架空利用,我行我的路,与尔何干? 4月12日 那个在大洋彼岸乱吼的小老乡她毕业于青岛二中,她们那一级有十个孩子直接报送到了那个叫美国的国度
青岛二中和美国的大学,可能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实现的梦想,如果后者还有些许可能外,而前者则是绝对不能了,因为我已经不可能回去再读一个高中
想对她说的话,网上大家已经说了很多,我大体也是那个意思,
我在这里想再说几句的话
是我昨天到山区采访的一些思绪,我不知道别的地方山区是什么样子,直到我来到济南作记者,我才陆陆续续走访了一些山区
一座山连着一座山,车在路上转了一道又一道,午后时分,我后悔中午被灌了不少啤酒,在永无止息的山路前,我有些想呕吐
有人在说,那些村为啥要住在那么深的山里,搬出来不好嘛,记得徐老师也曾说,西北边陲的人为啥不内迁
但我在想,出来想混碗饭,也不见得容易
我在那几户家里,闻着那恶臭的牲畜粪便味道,从来不打扫的房间,墙是墨黑的,家徒四壁
有老哥俩五六十岁,老光棍,病,捡了个孩子,抚养到现在,这时候我手机已经没了信号,我想起了俄罗斯文学
还有那个小学,几排砖砌平房,校长有种呆滞的眼神,厕所里没有挡板
小孩刚生下三个月,爹车祸,人家赔了1万元,第二天他的哑巴妈拿着这1万元,消失了,一年后回家来离婚
还有这样的存在,我总在思索人世中的纠葛因果
颠簸了一天,司机送我回新闻大厦,我恶心着,司机哥们在我耳边说,我表叔在省直,看见那处别墅了嘛,他的,他几乎不来住,他房子多了去了,却只有一个女儿,女儿在新加坡,找了个不错的老公,我就不明白了,他有那么钱有啥意思
这天好多人都找我,我手机没信号,他们都找不到我,没了手机,没了网络,没了信件,没了一切联系方式,我就不存在了吗? 4月10日 常态在我研究生临近毕业的一年里,一直在琢磨怎么就叫成熟男人的问题
转眼又快走过四年功夫,到今天即使我喊着我其实心理上还很naive,但这句话会让大家鄙视我那日渐苍老的脸庞
单位里,跟我一起入行的一个本科mm,说了很经典的一句话,当时早上部门开晨会,我有采访任务没能参加,部门主任趁机说,你们看记者李干活多猛,日以继夜都在拼命,虽然跑的口都是大家不想要的,但还是写出了那么多原创稿件,接着本科mm说了句,他都28了,正常
好吧,也许就是这样,生老病死,人生滋味一步一步品尝,一切都开始变成常态
这时候我想起了我的导师徐老师,我印象中,他的生活只有常态,在曾经年轻的心态里,仿佛太没有激情,后来才知道,所有的生活到了最后,也就是常态
我有时候也在用徐老师的例子来激励自己,88年徐老师都40岁了,还被逼着转行,我还不到30岁,所以没有理由拒绝改变,不过这种改变也成了常态
常态也许是一种心态,身外也许正风起云涌,而我正奋力一搏,但苍老的脸上流露出的仍是一副无聊的苦笑。
4月9日 我们如何来做记者之一这个话题很大,所以我归为了之一,而且恐怕一直之到一百,我也未必能彻底说清楚
“上学的时候,觉得记者可牛了,很独立,很自由,很风光,可以给坏人曝光,受人尊重。”一位同仁跟我这样说。“可是干了记者这几年,我就觉得我越来越恶心。比如跑时政吧,比较权势部门说什么你就得写什么,没有讨论的余地,否则权势部门会把报社的大领导拉过去训;跑经济的,好不容易写了个内幕稿子,广告上接着就跟过来了,说人家投了很多广告,不能给人家曝光。”
“以前对政府部门挺不屑,但你看看人家就是一个秘书说句话,咱们不都的捧着,然后回去扛活,干得不中人家的意,还要挨骂。”
一个久经考验的老记者说,记者无非是领个纪念品和车马费的一群写字的
但也有前辈说,刚入行的人都很幼稚,宣传部一说那篇稿不能报了,然后什么都不报了,在那里发牢骚;一说这段时间比较宽松,就乱写一气,不负责任。一名体制内的记者本来可以做很多事的,但就这样一次次在抱怨中浪费了。 4月8日 徐老师再出新作
谈谈成龙电影既然本博要没话找话说,自然是要不断扩大找话的范围,于是便想借机谈谈成龙电影
我家数字电视有个七十五频道,上个月曾经播了半个多月的成龙电影
当我深夜在电脑前坐累的时候,总会过去看上半部,再去睡觉
以前我曾经跟大家说过的,我是个非暴力就合作的人,怕惹事,怕打架(核心问题是我打不过他们)
但心中对此一直耿耿于怀,于是就特别想,变成一个很能打的人,谁敢欺负我,我就哼哼哈嘿,痛扁丫的一顿
最好打到丫的告饶,然后丫的诈降,伺机反扑,然后又被我及时识破,我再痛扁丫的一顿
我现在几乎不看电视剧,几乎不看综艺节目,几乎不看足球
常看的可能就是些八九十年代的部分香港电影——以成龙、周星驰为主(近年来的香港电影也不大愿意看了)
扯到周星驰,我立刻想起,我20岁刚出头的时候,一个阴沉的下午,百无聊赖,心中有说不出的郁闷,然后在电影频道,看到了大话西游,默默地在看,心里边也是一团糟,但当结尾曲想起时,我发觉我有种想掉泪的感觉。后来,又看了几遍那部片子,想起的总是想掉泪的那一刻。很多年来,看电影我一直没了那种感觉。
当然还有那句台词:“其实,我是个演员。”还有尹天仇接到片约后响起的背景音乐,还有“你可以走了”那句台词 4月7日 沉默与没话找话说了很多句话之后,我终于又开始重复,一遍两遍三遍,终于把他也弄烦了:说一遍就够了,不要重复说一件事
凡是我与你胸无芥蒂,我总是不自觉地就把我想说的一切都说给你听,当把这一切都说完后,我会再重复一遍,所谓一唱三叹
可总是招不来虔诚的聆听,难道我和你之间就只能沉默
写作课上,老师说,写作文应该没话找话,说的多了就有了话
如今我每天都要在报上弄些字混饭,才觉得人世间大多数话都是在没话找话
沉默、沉默、沉默
整个世界都鸦雀无声的时候
谁来排解你我的孤寂
说句话吧,同志们
4月6日 过客很多年后,可能我们都会觉得自己只是人世上的过客
清明回家扫墓,一年时间里,家族中三位长辈相继故去
清晰记得,廿年前,这一辈的亲人一起聚会喝酒时的快乐
一切皆归于尘埃,托体同山阿罢了
四月初的夜晚,我从青岛再次回到济南
车窗外已是夜色阑珊
恍然回到了2005年的四月,我第一次来济南时的场景
下车后,那股陌生的山脚下的干燥空气扑面而来
让我这个生在海边的人感到一阵阵无助
真想不到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八九百个日日夜夜了
我从小不喜欢吃海货,最初的时候连虾和蟹子都不吃,到现在也不吃蛤蜊
家里人开玩笑,说我前世必是海里的物
我这海里的物竟在黄河边千佛山下成活了这么久
充分证明了,生存动力的伟大
这些天qq的说明档一直为“要生存先把泪擦干” 4月1日 清明节该怎么过作为一个话题,适合写成新闻稿
但对于我们每个人就成了一道真正的选择题
今天还是愚人节,但等到现在还没人来愚我
办公室的气氛越来越有趣,我喜欢现在的这帮兄弟们
日子过得很苦,但拼命干,还是有点小钱赚
谁写了个头条,谁弄了个倒头条,相互之间会挖苦一下,说一声,你真是大忽悠
但也不会生气,我打赌,我们这帮小孩的志向绝不在这份小报
我们敢拼敢打,只要有机会,我们就决不能放过,因为别人根本就不会再给我们机会,机会要靠自己去抢
再就是奥运,我们都很把这件事当回事,都准备那些年了,这个事儿我们可以付出很多很多,办成了能说明很多问题,而且我坚信,我们一定能成
一二百年了,我们被他妈的洋人压得太厉害,办什么事都想扬眉吐气
什么时候能没这个包袱了,我们就真的很好很强大了 |
|
|